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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记天地是 宣传“手写速记” 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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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要做一个老有所学,老有所思,老有所想,老有所为的老人。我热爱速记事业,从事速记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希望能得到广大博友、网友的青睐、支持和帮助,更企望得到祖国和人民的给予力量和动力,使得我国的速记事业,兴旺发展,更上一层楼。什么是速记?“‘速记’,是用科学的线条作符号和一套严谨的缩略方法,迅速记录人们语言、思维的快速书写的‘文字’。”“是广大书写劳动者节省书写时间、减轻书写劳动强度、增进思维敏捷反映能力、提高工作效率和学习成果的一门现代最实用的信息科学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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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 我的挚友张琨同志  

2013-02-07 16:07:18|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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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 我的挚友张琨同志

忆 我的挚友张琨同志 - 速记天地 - 速记天地是 宣传“手写速记” 的阵地后面左侧是张琨,右侧是大彭,前面左侧是我,右侧是大张,时隔60多年,大彭、大张在62年下放回家,一直没有联系。

  近日在网上拜读《十友》的文章,如“挚友”、“博友”、“网友”、“战友”、校友”等等,看完后,我脑海里久久翻腾着我的最好的朋友——张琨同志,他是我的挚友、真正的朋友。
  我俩的家都在安达市南二道街仅一墙之隔,从小我们在一起上小学,9岁我离开安达先后到佳木斯、长春,回到了河南老家,直到1956年8月我18岁,在军队里享受的探亲假,到安达看望我的母亲,这时我们才重归于好,开始往来,书信从1956年到1959年从未间断。
  1959年我转业到哈尔滨林业机械厂后,我们又见面了,他在哈尔滨航空工业学校读书,从此,我们可以每周相见一次,聊聊我们之间各自学习和工作上的事,我刚刚来到哈尔滨,对哈尔滨不熟悉,星期天他就为我当向导,周游哈尔滨,从哈市的道里、道外、香坊和太平,凡是比较有名气的地方、商店、书店和公园,几乎都走遍了。我们在松花江里划船,在防洪纪念塔前留影,在兆麟公园、动物园、青年宫、博物馆等游览,一同去哈尔滨电影院看电影,哈尔滨歌剧院看歌剧。那时我们都是21岁的热血青年,几天不见心里觉得很难受,所以一到周日我们就相聚,划船横渡松花江,多么有意思。
  张琨在1961年毕业,分配到哈尔滨伟建机械厂当技术员,伟建厂是制造飞机的工厂,那时是国家的保密厂,他每天上下班从哈尔滨的滨江火车站上车,到平房站下车到他们工厂。90年代我在黑龙江经济管理干部学院多次带领学生去平房的东安厂实习,午间休息的时候,在平房的周边游逛,才知道从平房火车站到他们工厂步行快走也得40多分钟。我们也去了伟建厂参观,在制造飞机的车间看飞机的组装,看飞机的起飞和降落。伟建厂和东安厂厂区相连,仅一道铁丝网分隔,我们的学生有时想看看飞机,就偷偷钻过铁丝网看,曾多次被工厂的保卫人员发现,通知我去领人,所以后来我们干脆名正言顺组织学生,大大方方的去参观,这时发现两个工厂从正门出入,乘车得10多分钟,这两个工厂都是很大的,东安厂制造发动机,伟建厂组建飞机,两个工厂是亲密不可分割的。
  记得1962年春节,我们都把爱人领到安达与父母共同度过节日,在安达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在回哈时同一座次,在车上打扑克。张琨的爱人姓童,我的爱人姓谷,所以就叫小童、小谷。回哈后,如果想张琨,就打个电话,张琨就会平房站乘火车在孙家火车站下车,然后步行20多分钟到我家。我家那时住在林机厂的西南方的简易房,交通很方便,出门就是10路公共汽车站,在技术上遇到问题,就向张琨求教,毕竟他是念过书的,对三角几何比我强,为我演示,直到我会了才罢休。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喝酒,我记得我们二人一次喝光了一瓶玉泉大曲,喝完酒,我呼呼的睡大觉,我的爱人送张琨乘车回家。
  我们的友谊,一直延续到90年代,以后我搬家到黑龙江大学家属楼,他来过几次,但不像在林机厂时那么便利,但后来有了平房到哈站的市郊车后,就很方便了,他幽默的说,这里比林机厂少走路了,下车就到家了。
  张琨是哪年病故的,大概是1994年左右,他的逝世他的家人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不知道,没有参加他的追悼会和为他送葬,这是我的遗憾。在此向我的挚友张琨同志,表示沉痛的怀念。
  我当车工近三十年,回想在刚刚学习车工时,技术多么低差,有很多需要计算的东西,比如当时我使用的是沈阳八尺老式皮带车床,在车削螺纹时,需要换算挂论;在车削圆锥形零件,要计算小溜板的旋转角度等等,张琨都很耐心为我讲解三角、看图等,从此我的计算和技术有了很大的长进。他是我初入车工的老师、挚友,没有人比张琨对我教的那么仔细、认真。以后,我遇到一位下放劳动的东北林大毕业的吕铁民师傅,从此在车工的理论和技术上,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我学车工,从过去最古老的皮带车床——沈阳八尺,到后来的C616,到后来的C620和C620-1等等,这些车床顶数C620-1先进,从此车削螺纹只要搬一下车床的手柄就可以了,不像沈阳八尺,不仅需要计算,还把两手弄得黑黑的、脏脏的。现在我的教学车间已经增添了十几台数控车床、数控铣床等,这都是在我退休后的一个变化。
  这是我对挚友--张琨同志的点点滴滴的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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